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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.三人会面 (第2/3页)
体漏,该多补补血气,血气亏损容易头昏。” “你又滑头!” 两度得不到准确回应,郑克寒怒从心起,劈手夺走她手里的平头刃,总算换来她的直视。 她迎向他的目光,无声对峙几瞬,淡淡道:“师兄将我看轻了。” 为了成事。 师父可以舍身,她也可以,自身尚且不惜,哪里会为了一个区区高献芝,耽误大事。 听她这么说,高献芝并不意外,甚至有些喜色。 郑克寒还是不安,可他从没见过她这副神情,烛光投在她侧脸,粉团一样的瓜子面儿,眼中有一簇火苗在闪。她在观火,眼里藏着他看不懂的东西。 “师父的信,为什么不早些拿出来。” 话头又绕回原地。 师父留下的信,翠宝一直小心收着,恭敬对待。哪怕没有封蜡,她不曾打开,因此不知道师父到底写了什么。 不早给,当然是为了用同门相残的戏码取信东厂。 但这些,师兄不用知道。 “先和我说说,师父当真骂了你满纸?怎么骂的?” 翠宝好笑。 郑克寒哪里肯说,横眉冷道:“这你不必知道!总之事成之后随我离开这里,离开阉狗。” 别的不说,东方明一手臭字,天下没第二人写得出来。 那风骨,直逼天天吃夫子手心板子的六岁小童。 也不知怎么就能写得这样难看。 生来没捏过笔似的。 郑克寒一看,就知道是师父亲笔,没人可以造假。 三人立在书房,正说话,忽然听见门外一声响动。 咚——咚咚—— 一颗好看的面人脑袋冷不防砸在地上,咕噜噜滚了几滚。 陈伯劳也被吓到花容失色,忙忙俯身去捡。 等他抬起头,铁制的平头刃已经直取喉关,寒光如雪色,就在方寸之间。 少年郎哽住,比尖叫先涌出来的是一段急咳,两片单薄的朱唇怎么也包不住咳嗽声。 武人反应奇快,近身的瞬间,他以为只是一阵冬风。对上那双杀气腾腾的蓝眼睛,仿佛见到一头野豹子,不由心口发紧。 “咳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好哥哥饶、饶命!” 陈伯劳姿态柔软,说罢,一双咳红的眼睛投向翠宝,“妻主救命,二哥要杀我!!” 妻主是什么? 二哥又是什么? 他叫他二哥。 二哥? 师父不会背着他偷偷在外面和他娘以外的女子生孩子吧?! 还是说,这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?! 霎时间,郑克寒被自己一连串的猜想震到体无完肤,下手把人提起来,里里外外地看。 天气寒冷,从扬州赶回来没多久,风尘仆仆,陈伯劳薄涂脂粉,身穿上等紫绒云纹直身,外罩一套貂皮大毛,又在外头鬼祟吹了好一会的风,身比弱柳,对方还没用全力,他一身细皮嫩rou直喊疼。 “别、别、二哥手劲忒大。” 郑克寒: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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